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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眼柏拉图你双手插口袋踮起脚,一切看来美好
September 27 慢忧伤 朋友QQ过来一段视频录象,是美国偶像第八季的Adam Lambert的表演,他把AL捧得惊为天人,看了视频下面的评论也明了这个选秀歌手还真是超人气。那首歌有点耳熟,突然意识到,这不是翻唱Michael Jackson的歌吗?black or white,在Adam Lambert唱来,技巧有余,但因为是选秀的缘故,要在2分钟里面不遗余力得show出来,从咬字和表演来说,都有点象烧焦了的牛排。一向不太待见美式英语有点粗暴的发音(看多了英国古典片和法国文艺片),况且在Adam Lambert这个带有加州赌场式风格,爱冒险还出风头的白人小子口里出来,愈加无法表达黑人的灵魂。
然后找出来MJ的MV,1991年,坐在沙发里吃薯片看着电视的美国胖子,非洲狮,载歌载舞的印地安土著, 载歌载舞的穿着女筒裙戴尖顶金冠泰国女子,载歌载舞的一额尖一抹朱砂的印度女子,载歌载舞的苏格兰裙装男子……MJ在自由女神象的火把中舞蹈,推远去,是永不会睡去的灯火璀璨的纽约城,继续推远,帕特农神庙、埃菲尔铁塔,圣索菲亚大教堂,大笨钟……然后是整个screen的大头特写,在一次转头,一个微笑之间,由黑人变成白人,白人变成黄种人,男人变成女人……真是天下大同!一瞬间,就仿佛过去和现在交融撞击一般,突然想起在1991年,我尚且年少时,每当电视台播这个MV时,因为对电脑特技的孤陋寡闻,我会如同疯子一般跟着电视里的人一起扭头,只是,具往矣!
再次听black or white,我的眼泪就不听话的下来了,想象着那个身轻如燕的月球漫步者渐渐老去,而完美主义他因为整容反而适得其反,被别人误解,被耻笑成最全美最愚蠢的人,然后在2009年6月25日,他离开。
从那天起,MJ的离开除了遗憾,并没有让我多难过,因为我总以为MJ对我影响微乎其微,他仅仅是bad里面纽约贫民窟里走出来的爱舞蹈爱歌唱,因为很好的运气和美国的霸主地位成为世界天王的小子。而渐渐的,当heal the world,black or white,beat it一首一首在我耳边响起,与我的童年少年时代产生共鸣的一瞬间,我发现,MJ的音乐是隔音棉球也挡不住的。
多么可笑,对世界充满爱的人,往往自己却得不到爱。伤感的气氛也许在无形之间就在我心尖积累,无法负荷的时候,就在此时要垂落,我还是下意识地用指腹托在眼框下面。
在Michael Jackson辞别这个世界第94天的时候,我第一次感受到一种窒息般的伤感,静静的落泪,慢慢的忧伤。 June 04 我来过这里 每次想要写日志的时候,就会发现SP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。我意念似乎成为恶毒的摧毁SP的元凶,而这次不是。sapce被封了,hotmail被封了,Flicker被封了,youtube被封了。就如同你周围的世界变得越来越广阔的时候,医生宣布你得了白内障。
与live space缘分和起于他的国际化,清淡,素雅,虽然我比较懒惰,可是比起国内的blog的运营商赚点击,拼广告,庸俗不堪的八卦转载。总觉得这里是一片净土了,即使身陷囵圄,however,我不会放弃。
我是那个在选择的一刻就握紧了坚持的一个人,诚然,我的欲望很浅,我的选择很少,但我选择了就不后悔:工作,爱情,生活,概莫能外。
哦,对了,今天的日子不适合衍生太多出去。20年的时间,从少年不识愁滋味,到两鬓斑白眼神黯淡。那一年,我记得幼小我们坐在黑砖白墙的2层楼教室里,年轻漂亮的班主任打开我们希冀已久的电视柜,黑白电视机里播的并不是动画片,而是一个老者躺在党旗下,被花团簇拥,老师让我们低着头,默哀。我鬼马的转着眼睛,想着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大人物啊,连我们一年级的小学生都得那么郑重其事。
然后,就是20年以后……他就如同受了严重创伤的人在悉心的调养下痊愈,但终究逃不落难看的伤疤,羞于见人。而我,这一前一后20年,我从蒙昧,到清醒,到明白什么叫难得糊涂。我不是什么愤青,文艺青年……我只是一个偶尔偷偷懒,时常想着放假真好,每天内心藏着小小温情的善良的人,我只希望在这个国度,每个人都能怀揣自己的梦想,尽一些小努力,天黑以后,安逸的生活,而不必疲于奔波,尔虞我诈。
我不应该在Live space写文字,因为在国内,他被封了。而我确实出现了。
当作为了能勇敢面对的纪念吧。我来过这里。
December 02 枫桥
后来。
风波还是过去了,就象踩满脚印的沙滩,经过一夜的涨潮,第二天,明净如镜。
2008年11月30日,寒山寺的枫桥景区,日光灿烂得让人觉得仿佛被温暖甜蜜的棉花糖包裹,在闭上眼睛的片刻就能升上云端。我们登上了明代的塔楼,青色的砖墙上有蜿蜒着的爬山虎的枯藤。方形的锯齿的围墙,俯下身子,每个锯齿处都有个50厘米见宽的雕空,幻想着弩手把长弩架出去,铜墙铁壁一般的关卡。大明的战旗仍旧在城墙上飘摇,一晃已经是600年以后。
不过终究是一个古代货物中转的小镇,整齐的格局,有当铺,米行,布行,书院,戏台,古玩店里摆了油漆班驳的马桶,黯淡的青铜手炉,古朴的青花瓷花瓶。门口挂上周璇的广告画,纵使有些不河时宜,依旧风情万种。
沿着京杭大运河走,柳叶还未曾落去,银杏倒是满目的金黄。踩着秋天沙沙的落叶,发现江边有一排小村落,竹子造起来的屋子,有些破败的感觉。据说是寻求世外桃源的文人归隐的地方。屋里挂着蓑笠,船桨,渔网……斯人已去,此屋长留。
我们就这么安静的走着,偶尔牵牵对方的手,或者甜蜜的搭着,在看到妇人叫卖梅花打糕的时候咽口水。
在天没变黑之前离去,没有夜泊,无法在粼粼的渔光映照中,发现前方航道的航标用隽永的字体写着“姑苏城”,也不能枕着寒山寺的钟声入梦去。但是初冬日光下的暖忆已经永久留存。 November 23 记叙文
B和K是信赖而温情的一对。
七月的时候,B跟K说,他想买一台笔记本,因为B知道,K有一个远亲是贩卖笔记本的,价格是好商量的。后来K带B找到了东,取了一台DELL的本本回去。隔了两三天的功夫,B把钱给了K让他转交给东。
可是本本从第一天拿回去就有问题,反复的花屏死机。重装了N次系统也不奏效。B提前告知了东,一个星期后换了一台,照旧是如是的毛病。再一个星期,B登门去了东的店铺,东不在,店小二很热情的。后来,B准备加钱换一台其他型号的。小二拼拼装装以后,给东打了个电话请示,没想到东知道情况后勃然大怒。
B非常没好气的回家。后来东发过来一条短信说:“我不卖了,机子你还给我,我把钱退给你。”B觉得非常没趣,一件平常的事情弄到大家都不开心。
B紧接着把本本退了回去,可是迟迟不见东退钱。B很生气的问K,K很义愤填膺的说,东是这样的人,有点慢吞吞,我帮你去催。
八月。
九月。
十月。挤在那张单薄的单人床上的时候,K说,东的电脑公司陷入金融危机了,资金周转不灵,他答应十一月的时候,一定会把钱还给你。B不再说什么。
十一月的某天下午,B想起来那快被遗忘的3000块,发了条短信很东,委婉的提醒东退钱的事。没想到竟然连回复都没有。B实在忍不住愤怒,再次跟K抱怨。K无语良久,说:“其实我一直怕你骂我,那个钱我还没给过东。被我用掉了,因为一直没发奖金,等一发奖金立刻给你。”
顷刻间,B感觉自己成为爱情面前任意愚弄的蠢才,商人面前最无耻最不守信用的买家。如此,再回想起七月那一天东的勃然大怒和尖酸刻薄的短信,这篇记叙文至此首尾呼应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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