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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octobre 十月,才开始
后知后觉,想起来,戴亮已经结婚了,icerick也已经结婚了。是不是RPG玩多的关系,幻想着9月28日的新郎是我……天那,还不如让我晚上11点半去玉山广场裸奔去,中午11点半?好吧……也行。只记得婚宴上与柯喝了好多红酒,后来去KTV也喝,然后烂醉,被戴亮载回家门口时连家都不认识了。难得醉饮一下其实很豪气的,柯说我白衬衫也不脱直接往床上奔,双手趴在床沿,头俯在地板的脸盆上,由于重心不稳,哐当就跌落得四脚朝天。其实柯也醉了,只是不如我那么深罢了----要不然他看到醉鬼一般脏兮兮的我肯定不能忍受。
宿醉了整个29日,身上开始隐隐作痛了,发现了好几块乌青的,醉酒时其实也蛮可怕的,连疼痛都全然不知了,人人都是亡命徒。什么也不能做,就这么平躺着闭上眼睛,稍微晃下脑袋就觉得天旋地转。无奈,打电话给同事,把去西塘的计划cancel掉……放别人鸽子,免不了一顿暴打,还是请顿饭消消灾。
30日的时候想起来,父母真是不容易,其实渐渐的,他们开始把柯当做自己的小儿子一般,切一个西瓜,一半是他的,一半是我的。醉酒那晚,两个醉男倒头就睡,倒水,端盆,清理全是他们。然后,当我完全清醒以后,反而不好受。想想这几日持续贯穿的那个命题----婚姻----我一直在逃避,总是在逃避。人类一代代的繁衍生息,我也总要尽我的天责,不能只接受,而不给予。为了自己,更为了父母的欢颜。
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在狂热寻找跟我有相同性取向的女子中,却常常无果。一个网友说我不能太贪心,我有个理解我的家庭,有份不错的工作,有我心爱的BF,现在仅仅缺少能跟我形式上建立家庭的女子,一切需要时日的吧。
的确有些小焦虑,想想2008年即将过去了,但反过来想,10月,才刚刚开始,只要我不弃不离把握住每天,总能找到我的方向。
近些日子神经短路搭在了摄影和美食上面,在沃尔玛里买的寿司,左上角那个已经被我解决了——尽管已经是午夜了,尽管最近蛮胖的。国庆节里,要对自己好一点,你也一样。 13 septembre 浅浅 淡淡 凉凉 这半个月的时间似乎慢了下去,环境的变化总能或长或短的改变一个人的生活节奏。我如蹦床选手一般,从一楼搬到五楼,差不多两年之后,又搬回一楼。所不同的是,两年之前的我会想尽法子请假,在家午睡偷懒迟到,把白衬衫披在无领T-shirt的外面,顽劣的穿着牛仔裤和运动鞋,为了减肥不吃午饭,萎靡的仿佛沙漠里的花儿。而如今,隔天夜里,我总会将妈妈熨烫好的白衬衫摆好,还有笔挺的羊毛西裤,黑皮鞋噌亮,从不迟到,工作时的状态如同生了根的藤蔓札根在办公桌前。我总在想为什么:或许因为成熟了,或许因为头上顶了个帽子成了表率,或许因为有了柯从此安定下来,或许因为银行卡里的积蓄越来越多觉得再象往日那样问心有愧。总之,时间流了过去,就象今天上chinaren的时候,竟然发现班级的页面上贴满了婴儿的照片,完全似一家幼稚园了。那些恐龙园里极品,竟然也有了主人。再想想,就觉得自己落伍了:小学,中学,大学,同学们都走着相似了路。而工作以后有人成了败金的商人,有人成了主妇,还有白领、官员、工人、无业游民、甚至囚犯。我总是顽固而低调的一个,不愿改变的太多。
至今还是忌惮辣的食物,惧怕油腻,同事吃湘菜或川菜时,我只能使劲的喝汽水;在豆瓣里面安然的沉醉那种小情小调,发现身后一大群都是弟弟妹妹;不看恐怖片,不流连夜店,不抽烟,只喝红酒;长跑时享受流汗的感觉,健身,迷恋清瘦的身体,厌恶肌肉;听低吟浅唱的民谣、冷爵士或者小清新的indie……同事说我很装B,太小资,其实我并没有泾渭分明的给自己定什么准则,只是那么做让我觉得很舒服。我想,那一定是一种微微的冷色调:浅浅 淡淡 凉凉
两年后,我竟然对LOMO的热爱都褪去了。那种明烈的迷幻的色彩让我觉得有点眩晕,我现在更偏爱寡淡的natura classic那种的日系出片。那种感觉仿佛十一月薄雾来不及散开,踏着沙沙的落叶,呼吸潮湿的空气,新的一天已经到来。
photoed by: 阿淳 9 septembre 20点11分,他说:宝贝,去年此时,你好象在三轮车上
今天日子总得写些什么,我不愿意纪念的节日太多了,情人节,圣诞节,元旦……但是,9月9是专属于我们的。
零点的时候,都醒着,短信息就象温柔的手掌抚摩着两个人的脸颊,想想时间就那么一瞬,一个脚迈开,落下,刻下小小的脚印,另一只脚继续往远方迈进。
不知道时光流走以后,会不会留美丽的折影。梦一般的,梦见一颗水晶,轻轻的转动每一面:我看到那个在路灯下等候男子,入夜的温泉池里被一片小叶片吓坏的男子,水族馆长廊里目不转睛咧着嘴的男子,苏州水上乐园十多米高台冲下尖叫的男子,james blunt演唱会时合着鼓手一起空手击打的男子,睡前聊天时枕在我手臂上鼻吸声渐重的男子,在超市里为买巧克力好还是薯片好发愁的男子,在迷路的陌生郊外在我单车后面轻搂我腰的男子。
总有些小抱怨,在一起的时间太少,回过头去,却看到夺目的一串。
哦,对了,亲爱的,还没到我们回忆过去的时候,因为我更期待未来。
love has it all... 爱的感觉,当你脆弱的时候,我会想流泪;当我脆弱的时候,我会为了你变更坚强的;当我们在一起时,我会很懒惰的用你的双眼看世界,你用我的双手洗漱打扫。
亲爱的,我真的很爱你,爱你……总是情不自禁的想到你,虽然已经一年,那种如初见一般的春风总能把我从任何低谷中抬起。
那么,就这样,让这些优点小香艳的文字定格。你不知道我的blog,现在不,也许永远不——那我想,2008年9月9日的夜时11点24分,你的耳际一定掠起一丝绯红。
7 juillet 7月7日 晴
室温不知道是多少度,没有开空调,机箱的风扇声很响,潮潮的汗液把棉T-shirt吸在脊背上的感觉,并不太难受,倒有些意气飞扬的文艺青年的畅快。上帝,我还是不习惯空调,流汗的感觉无比的真实,你真的应该去尝试一下,就算你楼下没有操场,你可以在楼梯上下来回的几趟。顺便说的是,这几天在办公室里迎上来的大叔大妈个个气喘嘘嘘,回头才想起来,办公楼的电梯大修两个星期,大热天爬五层真的够呛的。平时,你的玉指一按,然后开始性幻想从你面前经过的裙摆飘飘的仙女,或是盘算蜜汁鸡便当和牛腩饭哪个更好吃,当一声,他来到你面前,带你到你要去的地方,你顺其自然到忘记了他的存在,却在大修的时候记起了他。
柯也一直在忙,职业医师执照,值班,吃饭,还有就是睡觉:他的战争是在手术台前连续站七八个小时,或是办公桌前堆积如山的病历;而我则是豪饮到小脑麻痹丧失平衡,还要微笑着给人带高帽子,我真不是酒鬼。在最脆弱的时候,电话里还有安慰的声音,那真是我最大的沉溺。
转眼间到了七月了,那个周老虎总算被抓了;金曲奖押宝失算了,静茹最终不敌Tanya;上海闸北区派出所的6位民警遇刺身亡,另有4名受伤,凶器是一莽夫手中的一把匕首,还有那个流行词汇“俯卧撑”,真不知道什么意思,回去研究一下。对了,你没搞错,这不是时事播报,只是我想把他们记录下来而已,就象两个月前谭静的案子,已不再有人去讨论是她杀还是自杀,24载青春戈然而止,一切随她的幽魂烟消云散。你知道,所有重要的或不重要的,都将被遗忘,然后被历史湮灭。
可是我们还是必须纪念,及时纪念。就象我二月份拍的大雪的照片,三月份在玄武湖民国建筑旁的画中人,四月份上海james blunt的live concert留下的影象,五月汶川地震时拉防空警报全单位默哀的照片,如果现在出现,实在是不合时宜。顶上的照片是柯住的地方楼下的邮箱,那是个阴天,空气里遍是梅雨季节的水气,他说“这破烂的东西拍出来象啥样”。而当影象从相纸浮现的时候,让人觉得氤氲而安详,在这个安静的夜晚,我们终于有栖身的树。 12 février 柯 仿佛被外星人绑架,回到这里的时候,日期停在2007年10月27日。开这blog的时候想着,若干年以后,看到自己走过的一段段心路历程,肯定有别样情怀。如今,回来,回首,瞥到那个写过度秒如年的爱的离骚;或者感时花溅泪,恨时鸟惊心的男子的身影,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关键词是"寻找爱情""落寞""忧郁"……在2007年10月27日静止,之后无所寻踪。
后来,他知道,吉普塞人因为追寻而流浪:草原,山涧峡谷,占卜,吟游诗人-----他们很快乐;后来,他知道,汉人很满足地固守自己一小寸耕地:农耕,纺织,日出日落,子子孙孙-----他们很快乐。千万不要成为怨念深重的犹太人,纵使是命运所使,你又何苦演出他们的悲剧?
就这样,变成一个翻着娱乐新闻打着饱嗝,牵着手买盗版碟,在shopping mall默记商品货号回taobao找打折货,在公交车亭合打一把伞的男子,肩膀湿了,因为,伞太小,或者彼此的体积有些庞大。
一晃都快半年,2007年9月9日,夏末的闷热,马自达啪啪响个不停,在傍晚的小道七绕八拐,然后,begin...
谢谢。 12 septembre 我醉的时候
微醺的感觉,没有天旋地转,只是有些飘
满桌子的人,都在微笑 似乎没了性别差异 没了地位贵贱 也没了江湖恩怨 以为很轻盈的夹菜,却笨拙地把盆碗弄得叮当响
继续傻笑
失去了轻重平衡人 开始想念电话那头你的声音 可是又怕碎碎念吓坏你 不知言轻语重的人,是个危险品 只得微倚椅背,故做清醒。 我醉的时候,除了傻笑和继续想念 其实,什么也不能做。 3 septembre 抱着一盆永远不会开花的仙人掌
歌这么唱的:
“为什么你总沉迷于某种神奇的幻想,仿佛抱着一盆永远不会开花的仙人掌”
妖兽都市,到处是轰鸣的挖土机,现在的前进西路,我当做战壕;中午的时候眼神迷糊,懒洋洋吃“游着泳的拉面”;回家路上,一格一格的大理石砖,心里面数着一蹦一跳的节奏,“跳房子”。
瑟瑟的秋风,好多人穿起了外套,秋天总是我一年中最寂寞的季节,该死的科学家又说,秋天是一个人性欲最高涨的时候,是吗?呵呵。可惜我又不能飞去热带的岛屿游泳。躲也躲不过的。
拎了两个KFC的汉堡回家,入了屋子,一切喧嚣退散,如同从光明的地方一下走进暗漆漆的电影院,瞳孔罢工,鼓膜也怀念起喧闹。叽叽咕咕跟妈妈谈今天的股票,基金又上跑了0.009元,之后如贪婪的胖子一般大快朵颐起两个汉堡,饱嗝饱嗝饱嗝……大风吹,大风吹~~陷在沙发里面,今晚的细雨又成为我不去健身的美好藉口。
前几天做的心理年龄测试,让我吃了一惊------大约一年多前,我测出来的心理年龄是24岁,而如今,却是32岁。想着一年多发生太多事情,失恋,调职,被骗,反目,自闭,出柜……明明心里痛得要死,还非要笑得很灿烂:因为,这个世界除了你自己,需要优先考虑的人太多太多了。Converse的白球鞋,Levis的低腰牛仔裤,斜跨的黑色大包,明媚的如同五月的向日葵的男子,心态终究是老了。这样一个表面装嫩,内心比谁都清楚的男人,有时想想其实挺无耻。
把音乐开很大声,不禁还是寂寞,签名被改成掷地有声的粗鲁言词“fucking dummy!“,想象这两个词在Dolores O'Riordan舌尖翻转的音调,那样一定很过瘾。
歌里又这么唱:
“假如你无法隐藏,就不要故做轻松模样,其实你很悲伤,这很寻常我亲爱的偏执狂……我要睡啦” 21 août 桂纶镁是我的初中班主任
桂纶镁捧着哲学书走上讲台,我的心汪汪的一动,清亮的似六月清晨栀子花瓣上的露珠。白色连衣裙的腼腆女生,就是我们的老师?讲台下的男生女生都欢呼作一片。桂老师露齿而笑。这份安静没持续多久,那些疯狂长个,豆芽菜一般的小男生就开始在课堂上小打小闹,之后变成大闹天宫,卷了边的哲学书,水壶,黄色的剥落了油漆的课桌……我依旧安安静静地坐着,有些被打断的愤怒,也有一丝看好戏。
一切完全回到初中,那个问题少年的班级,我不停的跟妈妈哭诉班级里的丑闻----有人偷窃,有人抢劫和敲诈,还有人偷尝禁果(直到后来知道,有人吸毒死去,有人坐牢)-----我无法在那个班级呆多一秒的时间。然而,在我们教室门口花坛里那株桃花枯荣了三季以后,初中岁月真的永远留在毕业的相册里了。
十多年以后,却一直梦徊,梦徊……看到自己----那个木讷的男生,大大衣服包着瘦瘦身体,娃娃脸……就好象光禹在<蓝色大门>原音大碟里的独白“在人生的河流里,有一个渡口,即使你已经驶离他很久很远,你仍然会随时想回到这个渡口靠岸,去流连探望他的风光和气味,这个渡口,就叫做…………青春。”而对于青春对好的注解和标记,就是桂纶镁。2001年的《蓝色大门》里,陈柏霖这个穿花衬衫的少年,完全遮住了那个瘦瘦小小,还没长开的白衣少女的光芒,我甚至觉得她就一副拉拉相。而到2007年,再次遇见这个她,完全的惊艳,我仿佛看到1997年的陈绮贞,抱着guitar唱“漫步在荒原,我想找一棵栖身的树……”淡定,倔强,纯净……
《不能说的秘密》躺在硬盘里,除了花絮还一无所知,只觉得周杰伦努力抓着青春的尾巴,穿着学生装的模样还不算太牵强。若干年后,当JAY远离江湖是非,一个人倚着喝咖啡时翻出这张旧光碟,会不会忍不住流下泪来?
只是有一天,桂纶镁也会冒出鱼尾纹。不过,青春是不死的,不靠旧相片或画映。青春是一种力量,永远探寻,追求和回味。就好象若干年以后,你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,花衬衫少年或是白色连衣裙少女,你会说,好多年前,我也这样…… 30 juillet 我们就是这样长大 包里面忘记放LOMO
斜靠在沙发上,后面是软软的靠垫,走几步就能取到想要的杂志,竖排版的,从右手边翻起
你一直犯困,小时候妈妈说,这个世界上有瞌睡虫,我的眼睑也垂下来,现在我相信妈妈的话
台湾腔,咖喱的味道,我凝视你身后水族箱里荧光的热带鱼。八音盒的音乐在小小的空间里飘荡……
我说,我妈乘我不留神,把我那个大大的秘密给拾走了
你说,相亲,婚姻,似乎很近,又遥远
一直以为你是纯白色,北冰洋的白色,其实今天才知道,是普罗旺斯的米黄
我依旧是幻想主义,完美主义,但愿可以同一如往常的乐观
不知道,将来我们彼此会怎么样,当属于夏天的音乐响起来时,我仿佛看见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-----两边长满密密匝匝厚实的榕树----流着汗水的男子往路的尽头行走……这不是文艺片的开头,只愿是肥皂剧的结尾,在打闹争吵当中,絮絮叨叨,却喜剧收场,安静祥和。祝福彼此都拥有美丽人生……
PS:有人问我,为什么说说普罗旺斯是黄色而不是紫色,除了熏衣草,你别忘记向日葵...呵呵 4 juillet 独立日first love和往生 7月4日的意义,在某一段时间内,一直在我记忆中闪闪发亮,他写满了我高中的日记本,后来,在升大学前的盛夏被付之一炬。只是,他的美好依旧留下来,有汪汪水洼的篮球场,高大挺拔的水杉树,暴雨后的木质香,温暖暧昧的教室,刻画班驳的书桌,粉笔沙沙的写在黑板上,粉笔灰无声落下,对了,还有他,是他……他现在在哪里?十年之前,觉得非常重要的人,现在却不知道在哪里。那种爱在舌尖的滋味,就是在窄窄的楼梯间遇见,抬起头,冷冰冰一笑,心里却翻江倒海;高考放榜时候,四处的找寻他所录取的学校,却不敢开口问他的同学。十年之后,回答望那段青春的时光,仿佛看到一道厚实的蓝色大门,门儿半倚,阳光下斜斜的黑影,远去,远去……但是那种蓝色却愈加鲜亮。我知道,在那道门背后,有欢笑和苦涩,还有稚气的他和我,还有我的first love。
楼上的老者出了车祸,驾鹤西去,楼道间有亲人的啜泣,失语,追悔,道士的唢呐,木鱼,经文,祈祷,楼下搭建的简易棚户供祭悼者休息,花圈一个个堆起来,地上有燃烧未完全的纸钱,黄色的白炽灯忽明忽暗。到了第三天,老者的尸骨火化停当,楼道间安静下来,生者的道别宴开始,黄酒的香味弥散,很安静的彼此相敬,安慰,祝福……到了今天,7月4日……什么都没有,不知道他留世的妻子用会用何种方式面对空荡荡的房间。
中午的时候,躺在沙发上,半睡半醒,梦到死去。我死去,死去以后没有任何感知,我死后将去哪里?,死神在我面前,我却要跟他说,好多梦想未完成。谁也不知道自己将死,却待岁月蹉跎。
醒来,一生冷汗……祝福老者在天之灵平安,鞭策我珍惜人生每一天。 28 juin 二十年前冰糖片的味道
把黄色毛巾挂在肩膀上,发稍垂下来亮晶晶的水珠,脸蛋不断渗出的小汗珠,however,你不是biotherm广告里的金城武,运动让你产生幻觉的快感,哈哈,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自恋。
bar台上的柠檬水,正好,打开我舌尖的每一颗味蕾,这些小家伙繁盛而葱茏的庆祝,让我忘记去年六月的茉莉梦:此时是健身房里的猛男硬举杠铃时的杀猪声,跳操房里小胖妹抖动的缀肉,橡胶味,汗味,香水味,还有什么……?从这面镜子跳到那一面镜子,在每个侧面看到自己的脸,没有镜子的世界一定没安全感,如果有一天,我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一座布满三棱镜热带城堡,我就是国王。哈哈,你竟然还有妄想症。
离开。
健身会所楼下是一家超市。这座城市的第一家超市,当年牵着妈妈的手走不出的迷宫,如今已经势微。东西的挑拣还是便利的,给妈妈买了一个靠枕,还有爸爸的酸奶,四个小小的柠檬躺在塑料袋,贴牌上写写着¥14.88,还真金贵。一直不断的绕,逛超市就有这种坏心态,总觉得还有什么遗漏的东西。突然听到有东西啪的掉地上了。拾起来,放回去,是一包冰糖片。跑开,味觉神经却不断溢出冰糖清冽的甜味,口水开始泛出来,潮浆般荡漾。丢脸,
仿佛看到近20年前,有一个小男孩揣了1块钱,脸颊贴在食品店柜台的玻璃前,果丹皮、鱼皮花生、山喳片……糖呢?他红扑扑的小脸,话梅糖、泡泡糖、大白兔奶糖……都很贵啊。柜台里的姐姐说话了,“小朋友,要不要吗冰糖吃吃看啊,很好吃哦。”小男孩掏了钱,买了大大一包,还真的挺便宜----那个年代,多缺乏甜味啊,恨不得变成小蚂蚁躲到奶奶的白糖罐子里去。后来,小男孩兴高采烈的回家了,手里拎的是明天春游的零食。惨烈的是,冰糖片似乎没熬到第二天,那一天,整个世界的味道就是冰糖的甜,除了甜蜜还是甜蜜,童话一般。
转身,微笑着把冰糖片小心放进篮子,仿佛拣回了一整个玲珑剔透的童年。
那一年,爷爷买的地瓜干都属于我,阿姨给我的朱古粒谁也不许碰,暑假回家,倒在沙发捧着大瓶雪碧大口大口地喝,我的胃仿佛永远也填不满。总会想,爸爸妈妈为什么那么伟大,从来不吃零食。
现在,冰糖片就睡在我的冰箱的第三层,没想着把它打开,也许最近一直不会。我知道,属于他的幸福记忆就足够甜透我整个神经。那么现在的问题是,我真的已经不是长大那么简单了。 28 mai 忽然五月
指尖落在键盘上的时刻,竟然生出感伤来。蔡琴说过,文字总是要比语言来得缜密且熟虑,因为从大脑传到指尖的距离,永远比传到舌尖的距离远。那么,我相信我的伤感来的是真切的,虽然,我不愿意这样。
花很长的时间让人们忘记我这个blog的存在。以我的经历,我告诉你,把自己的blog告诉熟人,那你就是一个大傻B;我还要告诉你,爆粗口的感觉真的很痛快,我只想很真实的做人,很坦诚的说话,而不是为了某些人闪烁其辞。那么现在,这个blog继续。
与女孩子恋爱,我投降。跟婧从9月份一起走到现在,看着我,你是我心目最中可爱而完美的女生:在河滨的柳树下我给你讲过恐怖故事,还记得情人节时偷偷送到你办公室的白玫瑰,一起在丽江的bar里面喝摩挲人用泸沽湖水酿的酒,还有当着同事面我们一起喝下三杯红酒的模样。之后,我就常常做梦,大汗淋漓的醒来,梦里的你,披头散发的哭着,没有埋怨我,你说你很寂寞。我想,如果我们结婚了,你注定是寂寞的。我也是个普通人,刷牙的时候会流血,懒洋洋希望每天都放假,回家把袜子扔在地板上,健身完以后饥肠碌碌,红着眼珠在KFC门口徘徊。看着我,我不是王子雅痞或是二流子,但我是一个gay,I like you,never love you。因为我们是同事,我不能告诉你,只能狠心离开你。这段感情的消亡看起来仿佛迷一般,答案就写在这日志里,这一切都是写给你的,未来的某一年你会看到;也许,那一年,我们已经很老很老,但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,就好象王家卫虔诚的信着2046一般。
妈妈,对不起,当你跟我说起,江苏目前女子的平均年龄是75岁,你说你还有20多年,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。然后,你很轻描淡写说你的伟大和失败,为什么好端端的阳光帅气的儿子,会突然在某一天,发现他是一个同性恋者。我所有能想到的,就是《喜宴》中的归亚蕾,用丝制的手绢抹眼泪翻老相本的模样,嘴巴里嘟哝着“子大不由母”。就是你,就是我。但是这一切是不能改变的。我只能说,对不起,对不起,妈妈。
四月的黄山之行,终究落下了遗憾,最陡的天都峰没有成行,但反而使我再游黄山的愿望愈加迫切,遗憾,也许反而是好的。
四月,我终于下决心把右下颚的疤痕去掉,整整吃了半个月的半流质食物,time goes by ,很快,五月,皮外伤跟心伤比起来,小菜一碟。
去年六月,很想在blog里播这首歌,end of May,因为不应景便作罢。于是翘首着2007年的5月,诺言依旧在心,只是浅梦一段,时光就流转去了一年,这种感觉真恐怖。
If after all we only live twice ,Which life is the run road to paradise (如果有来生,哪一次生命可以通往天堂),你说呢? 10 avril 老虎不在山
王Sir,岳师傅还有汪MM去了西双版那,整个科室一下子清净下来,不用担心在玩“是男人就下一百层”的时,背后冒出来一个小秃脑袋,把工作交到我手上,接着电脑的音箱里传出惨绝人寰的“啊~~”。又得从头开始。
中午时候,把制服穿回家,脖子里依旧挂着胸牌,因为王Sir不在,我现在可以一次睡个饱,做些奇奇怪怪的白日梦:譬如杭州赛区的快乐男声决选我进了前八,白底黑球连衣裙的李湘,剪着齐耳的娃娃头,她总是那么容易感动,红着眼圈的模样让我相信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十分钟,二十分一次的醒来,很快再次入睡,想来是平时午睡紧巴巴惯了。现在没人管我,哈哈哈哈。
3:12pm,对着镜子,换来睡肿的单眼皮,丢了魂一样的走在去单位了路上。原来,任何事都是有度的,过犹不及。这个季节,着上藏青的西装走在路上也许是件奇怪的事,可是进单位门的时候就发挥作用了,神不知,鬼不觉的闪回自己的座位上,别人都以为我只是暂时走开而已。我真是一个坏家伙。
老程在一边喋喋不休着当前的股市,他近乎神经质的每天叨念别人怎么怎么发了大财,自己却不入市。我听过他同一句话反复说过5遍以上-----这是一个48岁的本命年男人-----疯狂世界里奇怪的人什么都有,就好象我,冥顽不灵的死gay一个。老程见我过来,立刻激动的迎上来,让我用手机给他查今天沪市股指,我掏口袋好久,一拍脑袋,想起手机被我关着扔在枕头边。
真是个迷糊的下午。 8 avril 4月8日 杭州 晴
两张都是在柳浪闻莺拍的,柳絮飞扬的西湖十景之一,美丽的,只有这一季 很巧合的是,每年去杭州都是在春天,2002年的5月,2004年5月,2006年4月。
这个四月,杭州,陪两位朋友海选我型我show,纯粹的观光之旅,1个多小时的比赛,毫无悬念的出局,然后坐在一茶一座里捧着脑袋,在放生池里喂乌龟,坐观光车吹吹风,去湖滨国际名品广场里有些小寒酸的拍照,再后来,就公车换迪士的赶回程大巴。一天的行程,安排的满满当当。
年岁越增长越寡言,留下的只有光影的痕迹,却惟独漏了西湖。从朋友那里偷了一张十一月的西湖风景,空空荡荡湖滨广场,倚在围栏上独品棉花糖者是什么滋味?被很生硬的夹在人间四月的美景中。
西湖美景错失了,明年再补就是。可是,这世间太多太多事情颇有“人面桃花映相红”的况味矣。
我不喜欢奢侈品,坐在靠西湖的茶座上喝杯柠檬冻饮真的不错
12 mars 禅 从来不知道陈晓旭的名字,一直到某一天看到她削发为尼,一身布衣袈裟,平和的眉宇。之后,媒体每天便是她的旧事新闻,一个虔诚信徒的归依,倒正好为铜钱味浓重的某电视剧剧组提供恶炒契机。陈晓旭的淡然自不待言,可是我这个凡夫俗子心里却憋了一口恶气。
每天逃不过的娱乐报道,往前,是张钰,她的前排站着S型的芙蓉姐姐,再前面是盐水袋破裂的林志玲,早已仙逝的哥哥……上世纪末英伦玫瑰凋零,九十年代的股疯,哦,我们已不再记得,一切都如浮云。
停了这个blog已经很久很久,其实,大悲过后未必大喜,就好象风雨过后未必有彩虹;这个世界除了白,并非只有黑。一直对自己说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查则无徒,However,so difficult for me。
去年的三月,痛苦的以为自己即将死去,法国梧桐秃着枝杆,冒芽,葱郁,飘零…一晃2007。幻想自己的人生单纯得如同一片树叶,在终结生命的那一刻,被藏在不列颠百科全书的1027页。
回忆,是财富还是财负?夏末,青岛音乐广场的大海,镇江金山的白蛇洞,广州上下九步行街我撑着伞。无休止的梦见校园的课桌椅,梦中的潜意识跟自己反复腔调,我还未曾毕业,未曾毕业;他送我的东西收在抽屉里,这该死的恋物癖。不舍得,舍不得,佛说,舍得,有舍才有得,先舍然后得。禅的境界,我欠的显然不止一张飞机票而已 22 décembre 慈悲&完璧 公元9世纪的巴格达处于阿巴斯王朝的统治之下,当政的君主是善良的阿尔马蒙。
有个外国商人看中了阿尔马蒙的良驹,想买,遭拒。于是有一天,这个商人乔装成饥饿冻馁的乞丐,倒在阿尔马蒙必经的道路边。果然,阿尔马蒙看到他后立刻将其扶上马,打算带回医治。 商人一坐上马背便立刻夺过缰绳,驱马扬长而去。阿尔马蒙在后面紧追不舍,商人就回过头奚落他:你不是不肯卖吗?现在我无须分文就得到了!阿尔马蒙气喘吁吁:马你可以骑走,但此事请不要告诉别人。商人道,你堂堂君主也怕人笑话?阿尔马蒙说,不是,我只怕人们听了,今后再也不敢对倒在路边的人施以援手。 一直提醒自己,怒不可遏的时候,倒数十个数字再说话,也许我为此涨红了脸,混身颤抖,失眠了,所以我隔了10天才来更新日志,因为没完没了的娱乐新闻,只会在万事平息时才出现真相。嘘~~帮我保守这个秘密。在我还没丧失真诚,勇气,感性的时候,大风大浪过去,石碑露出弥坚的一段,上面写着2个字,“完璧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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